第六章：嘴角裂开的女孩
那天下午第四节课，林薇肚子闷痛，
提前请假去了厕所。
学校的厕所总是有些声音。
水滴、拖鞋摩地、风掠过破旧窗框。
但今天——静得异常。
她走进靠镜那间，洗了把冷水脸。
抬头时，镜子里站着一个孩，
不动，直直盯着她。
不是林薇。
是高年级学姊，
一个她只见过几次、安静到没人记得名字的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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孩嘴角g着诡异的弧度，
像是想笑，又笑不真。
那笑像撑裂的皮肤缝隙，
不自然地挂在脸上。
接着——裂开了。
一条细细的红线从嘴角延展，
皮下血丝一根根崩开，
血不是流，而是从裂缝渗出来，
慢慢沿着脸颊淌下。
滴落在洗手台边缘，
啪地一声，溅出一小朵深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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像某种意志被挤压破裂的声音。
她没有尖叫。
只转头看向林薇，眼神空洞、无光，
却彷佛早知自己会坏掉。
她哑声说：
「笑……太久了。」
然後，她转身走进最里面的厕所间，
「咔哒」——门锁紧。
几秒後，一声极轻的沉坠响动。
不是摔倒，
是全身力气放掉、静静倒下的声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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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薇站在原地，喉头乾涩。
她没敲门，也没说话，
只是像从冻住的梦里慢慢回神，
一步一步走出厕所。
走廊上的光过亮，
教室里传来笑声。
同学们正在玩「谁能不笑」的游戏。
林薇站在门边，手紧握门把，
心里只有一个声音：
「她笑到最後，连自己是谁都忘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