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章 3
“听说你以前在小县城长大，怎么，回来第一件事就是替养女出头。”
我把照片折成两半。
“你们收了多少钱。”
许明妍愣了一下。
“什么。”
“你们收了多少钱。”
我盯着她的眼睛。
“要是金额不大，我替她还了。”
林晚栀猛地抬头。
“姐姐，不用。”
许明妍像听见了笑话。
“你替她还。”
“你知道自己一晚上搬多少箱货，才能挣一百八十吗。”
我没理她，只看着林晚栀。
“她们多久找你一次。”
林晚栀的嘴唇动了动。
没等她回答，许明妍已经抓住我的胳膊。
“你以为这里是你撒野的地方。”
我反手扣住她的手腕。
“我不撒野。”
“我只是想让你明白，钱不是这么要的。”
她脸上的笑慢慢消失。
旁边的女生冲过来推我。
我退了一步，肩膀撞在墙上。
昨晚搬货留下的酸痛像被重新撕开。
我抬脚踢开她伸过来的手。
许明妍气急败坏地喊。
“你敢打人。”
“你再碰她一下，我就敢。”
我松开她的手腕，把林晚栀拉到身后。
许明妍盯着我，眼神像淬了毒。
“你等着。”
“沈家刚把你认回去，你最好别把自己当成真正的大小姐。”
我看着她转身离开。
“你也记住。”
“沈家认不认我，和你今天挨不挨打，没有关系。”
“你再来找她，我保证让你连解释的机会都没有。”
三个人走远后，林晚栀才小声开口。
“你为什么要帮我。”
我低头看着她嘴角的伤。
“因为你叫我姐姐。”
她眼眶一下红了。
“可你根本没有钱。”
我沉默了几秒。
“钱的问题，总能想办法。”
“脸上的伤不能拖，去医务室。”
林晚栀没有动。
她忽然抓住我的衣角。
“姐姐，我转给你的钱，暂时还不了。”
“没关系。”
“我不是为了催你。”
她咬住嘴唇。
“那笔钱，其实不是报名费。”
我抬眼看她。
她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。
屏幕上跳出一个陌生号码。
林晚栀看见来电后，脸色比刚才更白。
她迅速挂断。
下一秒，手机又响了。
我伸手按住她的手。
“接。”
她用力摇头。
“不能接。”
我看着她发抖的指尖，第一次意识到。
她借走的那九千六百块，可能根本不是为了演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