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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友的圈子里，有条“妈妈法则”。许满从小替他们写检讨，长大后替他们收拾烂摊子。久而久之，四个京圈公子都喊她“妈妈”。副驾驶归她，生日必须全员到场。每任女友，也要通过她设计的“见妈考验”。只有我不用。我幼时溺水，肺部受损，顾淮川甚至为我抽干了别墅泳池。有人起哄让我补考，他当场冷脸：“她是我祖宗，你们别碰。”直到许满生日，海底餐厅突然警铃大作。玻璃舱炸开裂纹，冰冷海水裹着咸腥味灌入，许满被困在透明救生舱里拼命拍打。顾淮川红着眼求我：“维修管道太窄，只有你能救她。”“我保证接你出来。”我信了。水压刺穿耳膜，旧伤的肺像被铁丝勒紧。我忍着窒息，游过去拧开舱门。下一秒，警报变成生日歌。彩灯亮起，舱壁浮出一行字：「见妈考验，顺利通过。」许满摘下氧气面罩，扑进顾淮川怀里。众人隔着玻璃举杯大笑：“你看，我就说她是装病弱吧，扑腾得比谁都欢。”顾淮川也笑着冲我摆手：“早知道激将法有用，就不该惯你这么久，自己出来吧。”没人发现，我身后的安全闸门没有开启。我拍打玻璃的声音越来越轻。直到身体缓缓沉底，生日直播间里仍满屏都是：「妈妈万岁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