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五十八章 核心
竖井底部比预想的更窄。
林朔落在竖井底部的石台上,灵识扫了一圈。空间不大,方圆数丈,四壁灰白如墨,地面上刻着一圈完整的灵纹阵图。阵图中央是一道半尺高的石台,石台上悬浮着一枚拳头大小的灰白色光球。光球表面流转着密密麻麻的灵纹,灵纹的流转方向朝外,灵力从光球中渗出,沿阵图的灵纹朝竖井壁面灌去。
“光球是归墟的核心。灵力从光球里渗出来,渗进竖井壁面,从竖井渗进光柱,从光柱渗进裂谷,从裂谷渗进暗隙。整条线是光球在供能。”林朔蹲在石台前,以灵识探入光球。光球表面的灵纹在灵识触及下微微翻涌,但没有弹开。灵识穿透光球表面,触到了光球内部的灵力结构。内部的灵纹比表面更密,灵力流转方向朝内,内外两层灵纹的流转方向相反,形成对冲。
“光球内部的灵纹朝内转,外部的灵纹朝外转,内外对冲。对冲产生的灵力从光球表面渗出,就是归墟的灵力来源。”林朔将灵识收回。
柳若霜蹲在阵图边缘,以冰玄剑意探入阵图。暗青光泽触及阵图灵纹时,阵图的灵力流向朝光球汇聚,光球表面的灵纹翻涌了一阵,但翻涌很快平息了。
“阵图是光球的灵力循环回路。光球渗出的灵力先灌进阵图,阵图再朝竖井壁面灌。阵图的灵纹结构跟归墟外层、裂谷壁面同源,但更完整。若阵图被扰动,光球的灵力循环会乱,渗出的灵力会暴增。”柳若霜将剑意收回。
“光球的转速比正常快了一成。内外两层灵纹的对冲频率比上次探查时高。光球在加速运转,渗出的灵力越来越多。”林朔把灵识重新探入光球,仔细感知光球内部灵纹的流转速度,“光球的加速跟竖井中段封印灵纹的翻涌频率同步。光球加速,竖井中段翻涌,光膜压力增大。光膜撑不住的时候,光球还会继续加速,直到灵力涌出速度超过竖井能承受的极限。”
“光球为什么在加速?”
“不知道。可能是归墟本身的运转周期到了,也可能是外力在推。若是运转周期,光球加速到一定程度会自己慢下来。若是外力,得找到外力的源头。”
柳若霜以冰玄剑意探入阵图,沿阵图的灵力回路逐层推进。阵图的灵纹在剑意的冲刷下逐层展开,露出底层的灵力回路。回路从阵图中央朝竖井壁面延伸,在竖井壁面的中段有一处节点。节点的灵力流向朝西,跟竖井壁面的灵纹流向相反。
“竖井壁面中段有一处节点的灵力流向朝西,跟壁面灵纹的流向相反。节点在往外抽灵力,抽出来的灵力从节点渗进壁面,灌进竖井壁面的灵纹。节点在给光球加压。”柳若霜将剑意收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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