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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回过头，疑惑地看向霍屹：“呼噜？”
男人，你怎么了？
“没怎么。”
嘴上这样说，霍屹却把双手环抱在胸前，别过头去。
生怕姜果看不清楚，他转头的幅度还格外大。
霍屹咬着牙，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：“小未婚夫，你继续玩。”
他都这样了，姜果还有什么不明白的？
他放下鼠标，没再管电脑屏幕上的游戏，转了个身，扑上前去。
他把脸埋在霍屹的胸膛上，使劲吸了吸鼻子：“唔——”
姜果抬起头，有点儿嫌弃地看着他。
“酸……”
酸溜溜的，像他们今天晚上吃的陈醋。
霍屹当然知道他的意思，不否认也不掩饰，反倒张开双臂，把姜果抱得更紧。
“再闻闻。”
“唔——”
再闻也是酸，酸唧唧的！
霍屹望着姜果，趁姜果背对着他，悄悄伸手，握住鼠标，把游戏页面关掉。
不许玩了。
姜果也没在意，只是回看过去，朝他眨巴眨巴眼睛。
黑白分明的眼睛一眨一眨，长长的睫毛翕动。
霍屹故意问：“小果，你眼睛不舒服？”
姜果马上瞪圆眼睛，握起拳头，给了他一下。
“重……重说！”
霍屹笑起来：“小果在给哥放电。”
“嗯。”姜果这才满意，继续眨眼睛，持续放电，“有没有？”
“有。”霍屹颔首，“小果比电脑还厉害。”
“那……”
霍屹会意，搂着姜果，往椅子上一倒。
“哥被小果电倒了。”
“那我可不可以……”姜果转过头，指了一下电脑插头，“给电脑放电……”
“不可以。”霍屹一本正经道，“小果只可以对哥放电。”
“唔。”
好吧。
姜果还想着，他学会放电以后，家里就不缺电了呢。
原来放电对象也有固定的。
霍屹关了电脑，一人一丧尸在烛光下紧紧相拥。
以他们未婚夫夫的身份，度过了美好的蔬菜
时隔几个月，霍屹和姜果终于要再次出门了。
上午九点半，姜果坐在餐桌前，两只手捧起不锈钢小盆，正小口小口地喝着热牛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