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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时候的姜果笨笨的，还没开智，又特别崇拜霍屹。
不管霍屹说什么，他都照办。
霍屹扫地洗碗，姜果就踩在旁边的小板凳上，挥舞着小汗巾，给他加油助威。
这个游戏，一直到姜果上了三年级，有点儿难为情，才被他们取消。
现在姜果成了小丧尸，不认得霍屹，也不记得许多生活常识。
竟然还记得这个游戏。
这样就好办了。
霍屹吃完早饭，来到姜果身旁，看了一眼面盆。
盆里的面粉，还只是面絮，并不成团。
霍屹叹了口气，在姜果面前蹲下，握住他的双手。
“哥看看。”
姜果却不肯停下，挣扎着还要揉面。
霍屹反应过来，拿起手机：“滴——小果和面机，停下。”
姜果这才停止动作，一动不动，笑嘻嘻地看着他。
好玩好玩！这个游戏好玩！
小丧尸喜欢玩这个游戏！
霍屹失笑，把黏在他手指上的面絮扯下来。
“哥来揉面，你休息一会儿。”
霍屹搬来椅子，坐在他面前，动作熟练地开始揉面。
干粮干粮，找肉吃
霍屹带姜果玩的是《黄金矿工》。
一款正当流行的单机游戏。
屏幕里两个老头，屏幕外一人一丧尸。
霍屹握住姜果的右手，攥在手心里，轻轻揉了揉。
直到把姜果的手揉得又软又热，霍屹才敢小心翼翼地掰开他僵硬的手指。
一路牵引着，让他把食指按在电脑键盘的“向下箭头”上。
霍屹低下头，鼓励似的看向姜果。
“小果，按一下。”
姜果坐在霍屹腿上，早在游戏启动，音乐响起的时候，就被吸引了过去。
整只丧尸不由自主地探出身子，往屏幕上凑。
“哇——”
不用霍屹指挥，他自己食指一动，就按了下去。
“咔哒”一声轻响，屏幕里的铁钩就被甩了出去。
姜果凑得更近，一双眼睛瞪得圆溜溜的，目不转睛地盯着看。
它要去哪里？
下一秒，“哐当”一声，铁钩勾住一个大大的金矿。
老头咬紧牙关，满头是汗，费劲巴拉地往回拽。
姜果不由地又惊呼一声：“哇！”
霍屹低低地笑了一声，摸摸他的脑袋。
“小果真棒，这游戏就是这样玩的。”
姜果回过头，一脸自信地看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