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百零四

　　再醒来时，她见到苍列，亦看到了聂如心。应芜扭过去，苍列：“别怨我。”“对不起。”她这么说，苍凉地合上双目。应芜始终如此，一言不发，一动不动。她不再提去见他，也不再说想他，就这么静静地坐着，枯坐着，神销骨瘦。苍列看她如此，总是叹息，聂如心：“这如何是好？”“我亦不知。”苍列说，“或许她有朝一日能想通，或许永远也想不通了。”聂如心也是叹息不止。她走上前，抚摸应芜的肩膀，应芜握住她的手，聂如心问她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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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过了许久，应芜身恢复不少，她才换上一身素白衣裳，再次来到九幽。此已易名为长兴山脉，主峰为不老峰，仙家镇守，尚不准许外人入，应芜远远望去，果然见一片苍翠，飞泉瀑布，山峦立，已是山清秀。龙尸已成白骨，应芜落在龙首，切实觉到了他的庞大。她不足他一齿大小。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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