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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轻轻喘息，妖邪的长眸盈满了极怪异的怜爱与慈悲，指尖一遍遍抚过鹿栖脸颊。
“快了，快了……栖栖……”
——
四块腹肌
鹿栖很是嫌弃的“咦~”了一声。
他嘴上不乐意，但脚下已经转了个弯，折返回屋子里拎了自己的枕头。
自从谢无咎出了那事儿后鹿栖便处处都很可怜他，所以很多时候只要是不触及底线的事情，鹿栖都不怎么会拒绝人。
传音灵器一直没断开，鹿栖臂弯里夹着枕头，在月色下溜得飞快。
咧咧风声吹在耳边，谢无咎额头抵在玉棺上，听着那边的人美滋滋地跟他说：“我哥境界突破到化神了你知道不？”
“……三岁孩子都知道的事儿我能不知道？”
鹿栖嘿嘿一笑，胸脯子挺直了两分，问谢无咎：“厉害吧。”
“一般般吧。”
“什么叫一般般？我哥，三十五岁！化神！那可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超级天才！”
那引以为傲的语气简直快得意到天上去了，好似有这般成就的是他自己一样。
谢无咎唇角压不住，轻轻翘开了点弧度，因为疼痛而发懵的脑袋其实连思考都很难思考，只是吃力地笑鹿栖。
“这么得意？”
“当然！”
另一边御剑的鹿栖眼角眉梢上全是喜滋滋的矜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