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

　　第5章

　　“啪嚓！”

　　烈酒和鲜血同时喷溅开来。

　　男人惨叫着捂着脑袋跪倒在地。

　　我根本不给他起身的反应时间，手里的半截碎玻璃酒瓶已经顶在了他的大动脉上。

　　“钥匙在哪里？”

　　我声音冰冷，玻璃尖刺已经刺破了他的皮肉。

　　“加油机的备用油阀钥匙，在哪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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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男人疼得浑身打颤，眼里的凶光瞬间变成了恐惧。

　　“在……在收银台抽屉的铁盒子里！别杀我！姑奶奶别杀我！”

　　我示意苏晴去拿钥匙。

　　苏晴抹了一把脸上的眼泪，飞快地翻出铁盒子，抓起一把钥匙跑向加油机。

　　男人趴在地上，眼珠子乱转，声音突然变得谄媚起来。

　　“两位美女，你们有车是不是？带上我吧！我能打，我当过保安！”

　　“刚才我是太害怕了，昏了头，只要你们带上我，我给你们当牛做马！”

　　我冷笑一声，后退两步，手里的半截碎酒瓶依然指着他。

　　“刚才想撕她衣服的时候，你怎么没想过自己昏了头？”

　　“把身上的打火机和烟交出来，裤子脱了。”

　　男人愣住了。

　　“什……什么？”

　　“我让你把裤子脱了，绑住自己的脚。”

　　我语气平静，手里的铁管已经架在了他的脖子上。

　　我收走他的砍骨刀和随身的所有火源，抓起最后一包压缩饼干，转身就走。

　　“你不得好死！你把我留在这里跟杀了我有什么区别！”

　　男人在后面歇斯底里地咒骂。

　　我连头都没回。

　　在末日里对恶人仁慈，就是对自己判死刑。

　　油箱加满，后备箱里还多装了两个五十升的备用油桶。

　　天色彻底黑了下来。

　　“笑笑，你刚才……好厉害，像变了个人一样。”

　　我打转方向盘，皮卡车驶入通往西山的高速匝道。

　　“人被咬死过一次，就会明白软弱是最廉价的废物。”

　　苏晴愣愣地看着我，显然以为我在开玩笑。

　　只有我自己知道，脖子上被撕碎的剧痛依然刻在神经深处。

　　车子行驶了两个小时，终于靠近了西山储备库的外围。

　　前方的高速路口拉着铁丝网和路障。

　　两座临时搭建的哨塔上架着探照灯，强光瞬间照亮了我们的挡风玻璃。

　　“前面的人下车！双手抱头！”

　　喇叭里传来粗暴的喝止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