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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许苓的眼泪啪嗒掉了下来：

　　“可是周周——”

　　“你不用为这件事负责，”我说，“你有你的活法，你有你的边界感。”

　　“你从小到大就觉得我的东西就是你的东西，这习惯不是我惯的，是你自己以为的。以后我不给你那个错觉了。”

　　许苓眼泪掉下来了。

　　她不知道该说什么了。

　　咖啡厅的门在这时被猛地推开。

　　姜既冲进来，“许苓！”

　　他盯着她，声音又急又哑，“你不是说你能说服她吗？你说了没？你快说啊！”

　　许苓被吓了一跳。

　　姜既转向我，双手撑在桌面上，整个人微微发着抖：

　　“周周，我告诉你，就算你不要我了，我也不会跟她在一起。我不要她，我只要你。”

　　我看着他这副样子，忽然觉得太好笑了。

　　他站在这里，冲许苓吼完冲我吼。

　　说他不要她，只要我……

　　好像这能证明什么。

　　明明不久前，他还和许苓配对放花灯，还许愿喜欢的人多看他一眼……

　　“姜既，你怎么到现在，还在自欺欺人？”

　　我笑了一声，连看都懒得看他。

　　姜既闻言，整个人晃了一下。

　　他转头抓住许苓的手腕，把她从椅子上拽起来，“许苓，你跟她说！”

　　“你跟她说我们什么都没有！你说啊！”

　　许苓被他拽得手腕生疼。

　　脸上还挂着泪，“姜既，你先放手……”

　　姜既没听，晃着她的胳膊。

　　“你告诉周周，我俩清清白白！”

　　“之前你说的，你会帮我跟她解释的，你——”

　　我看着这出闹剧，觉得太阳穴一跳一跳地疼。

　　“姜既，”我开口了，声音不大，他愣了一下转过头来，“你先把她手放了。”

　　他低头看了一眼，像是才意识到自己还攥着许苓。

　　手松开了。

　　许苓立刻缩回去揉着腕子，往后退了半步。

　　“到此为止吧，别搞得太难看。”

　　我说完，往门口走了一步。

　　他猛地伸手拦在我前面：“周周你听我说。”

　　“让开。”

　　“你今天不把话说清楚我是不会——”

　　话没说完，他横着的那只胳膊被人从后面攥住，往后拽了一把。

　　姜既整个人被带得往后退了两步，胳膊从我面前撤开了。

　　纪寻站在他身后，手已经松开了，插进自己卫衣口袋里。

　　他看了一眼姜既，“别对女孩子动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