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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和女友姜棠恋爱的第四年，主打“清醒恋爱”的她为涨粉拉我上了情侣观察直播。

　　录制第一天，她摆出三万的耳机、九十九的保温杯和男闺蜜陆星野随手买的钥匙扣搞真心测试，让我选一个。

　　我选了保温杯，因为我常年画图熬夜，确实需要。

　　下一秒，观察室大屏亮起。

　　陆星野把刚才我伸手的镜头回放了三遍。

　　“不敢选贵的，是不是典型装清高的凤凰男？”

　　观察室里她的亲友团十二人，全票通过。

　　直播弹幕跟着刷屏，骂我心机深，知道镜头在拍才演体面。

　　姜棠靠在观察席正中央，对着麦轻笑。

　　“星野也是帮我把关，你不图我的钱，配合测试一下怎么了？”

　　接下来几天，我做什么都会被他们拿到镜头下审判。

　　早起给她做饭是立居家好男人人设，就连当年我掏空积蓄替她还清违约金，也被投成“小钱换大资源”。

　　可陆星野住她公寓、开她车，却被全员夸成好友互相扶持。

　　我当着连麦镜头问她为什么双标，姜棠弯唇一笑：

　　“你是男朋友，当然要经得起考验。”

　　那一刻我彻底明白了，我不是她的爱人，只是她清醒女性人设的素材。

　　我低头摸了摸包里那只九十九块的保温杯。

　　这场靠审判我博热度的节目，还有她的人生，我都决定退出了。

　　……

　　观察室的十二盏红灯熄灭后，客厅录制区安静了好几秒。

　　那只九十九块的保温杯还放在手边托盘上，杯底贴着价签。

　　十二盏红灯灭掉后，客厅安静了几秒。

　　九十九块的保温杯还放在托盘上，杯底价签没撕。

　　陆星野把表决平板一扣，笑着打圆场：“沈砚，别多心，我就是替棠棠把关。你专挑便宜的拿，观众容易多想。”

　　我没接话，把凉透的粥端回厨房。

　　姜棠从二楼下来，转着三万块的耳机盒，语气满意：“刚才在线破五十万了。后面配合点，别总冷脸。”

　　我抬头：“明天的题，还是他定？”

　　“星野比你懂流量。”

　　她低头回消息，“明早七点隐藏机位，你正常做饭就行。”

　　第二天六点半，我照旧进厨房。

　　姜棠胃寒低血糖，四年里我比她自己记得清。

　　七点整，她穿着睡袍出来，我把温好的粥端上桌：“趁热喝。”

　　她还没拿勺，观察室连线屏亮了。

　　陆星野端着冰美式，没放早餐回放，反而让导播切出一段新素材。

　　大屏上是我母亲病房的监控。我坐在陪护椅上改图纸，母亲手上还扎着留置针。

　　画面被剪碎，花字刺眼：【凤凰男的原生家庭风险：他会不会用苦难bangjia女友？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