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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着实不会对他纳妾之事有任何芥蒂。
他是太子,将来要继承皇位之人。
迟早三妃六嫔。
就算他看重对我的允诺,将来的太后也不会纵容的。
而且,我一向信奉,打铁还需自身硬。
若是能二人交心,即便朱颜褪去,也会在他心里占据最重的位置。
而今日问他,全然是因为那封信。
我怕的是死于非命。
信中提及的种种,与现实里大相径庭。
唯有“给瑶瑶的聘礼”对上了。
怎能不让人猜忌。
可他和瑶瑶仅有几面之缘,何来情愫?
这封信,些许是太子异党做的离间。
我不禁嘲笑自己。
自幼饱读诗文,怎会如此慌乱,不相信亲眼所见切身所感,反而相信三言两笔。
想到这,步子都轻快些。
自然也有心欣赏宫内风景。
皇后正殿门前最为好看,比京城都要好看,妃嫔的偏殿则会差些。
我忽然愣住。
是啊,自古正侧有别,皇家更是讲究。
怎会按给我的礼单,再备一份聘礼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