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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钰皱了皱眉,脸色立刻变了。
“温长宁,你非要把事情做绝吗?”
“我已经答应不娶绯烟,甚至连名分都不给她了,你还要小题大做,为了这点事与我和离?”
柳绯烟见状,立刻抱住沈钰的腿,哭得上气不接下气。
“钰郎,都是绯烟命苦,早知姐姐这般容不下我,当日我兄长在战场上替你挡刀的时候,我就该跟着兄长一块儿去了!”
“莫要因我坏了你的前程,只要姐姐能消气,大不了我今日就一头撞死在沈家门前。”
沈钰低头看着哭得浑身发抖的柳绯烟,眉头再次拧紧。
“长宁,柳大哥是为了救我才战死的,我不能不管绯烟。”
“今日若是真把绯烟逼死了,日后军中那些出生入死的兄弟们该如何看我?我在军中还怎么立威?”
我似笑非笑看着柳绯烟,“救命恩人?”
“我看不见得吧,怕是有人早就算计好了,专门做个局来骗你这个冤大头。”
沈钰愣了一下,随即皱眉斥道:
“你胡说八道什么!柳大哥当初是被流矢射穿胸膛,滚落山崖连尸首都没找回来,是我亲眼所见,岂容你污蔑忠烈?”
柳绯烟却是脸色骤变,连面色都白了几分。
“温长宁,你休要血口喷人......”
“我兄长尸骨未寒,你为了逼走我,竟然连死人都要编排,就不怕遭报应吗?”
我冲门口抬了抬手。
“柳姑娘别急啊,我花了五百两银子,特地从苏州赌坊把你那位尸骨未寒的兄长请了过来,你们兄妹俩正好叙叙旧。”
话音刚落,两个侍卫押着一个五花大绑的男人走了进来。
看清那男人的脸,沈钰往后退了两步,险些撞翻身后的太师椅。
“柳正阳?你没死?!”
柳正阳抬头看见沈钰,吓得缩了缩脖子。
“绯烟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柳绯烟腿脚一软,直接瘫坐在地上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看到她这种反应,沈钰心下一沉。
冲上前,一把揪住柳正阳的衣领,将他从地上提了起来。
“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当初在黑风岭,你不是中箭掉下山崖死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