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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小舅,我不接受道歉。”我平静的对着听筒,“他们不是觉得对不起我,而是失去太多,思念以前。”
“以后他们老了,我会根据法律付给他们赡养费。”其他的我就给不了了,“互不打扰是我们最好的关系。”
“好的,不说他们了。听说你谈恋爱了?”小舅调侃我,“什么时候让你那丑丈夫见见我这个小舅?”
“小舅,八字还没一撇呢。等稳定点儿,我再带他拜访你和舅妈。”
“那就说好了。”
父母、妹妹,只是我人生过去一个阶段的过客,我现在即将进入下一个阶段。
我的硕博连读申请成功,顺利加入导师新的科研项目,论文又发表了一篇核心期刊。
我的自媒体粉丝突破万,月收入超过3万,完全可以覆盖所有的生活成本。
我还遇到一个,理解我、爱护我的男孩。他旁观了那场网暴,帮我联系学校老师,调试直播设备,一直陪我走过那场风暴。
“幽幽,我给你带了牛杂汤,快来吃!”我冲远处的男孩挥手,奔向他,“哎!来了。”
两年后,研二转博考核通过,正要给小舅报喜。
就接到电话,“幽幽,你妹妹找到了。”
两年来,父母妹妹的消息,我没刻意打听,但还是断断续续的传入耳中。
妹妹离家出走,一直没有找到,也没和父母联系。她失踪了一年,突然微信视频,联系妈妈。
视频里,她妆容精致,“妈,我这一年很忙,就没有联系你们。”边说边给妈妈展示,宿舍、学校、活动场地。
“妈,把你现在的地址给我,我给你寄包包,这里买超划算。”
妈妈收到包包,直呼小女儿出息了,知道疼母亲了。
两人不断的联系,让这一年的隔阂逐渐消失。
因此,在妹妹索要下一学年的学费时,她毫不犹豫将两人存了一年的工资尽数打给她。
直到有一天她背着包出门逛街,才在专柜柜员的指认下,发现是假包。
这时她再联系不到妹妹,只能到派出所报警,才被告知这是一种新型诈骗,而妹妹很有可能已经深陷诈骗团伙。
为了救妹妹,她和父亲四处求人,最终在妹妹发的照片的细枝末节,推断她有可能在缅甸。
他们随即启程去缅甸大使馆立案找人,为了在缅甸走关系,他们找我帮忙、
我们项目组和缅甸一家公司有合作,可以引荐当地商会。
一年了,妹妹总算有了消息。
“幽幽,你去吗?”小舅问。
“我就不去了。”只是拜托小舅将一些慰问金带给父母,“我能做的也只有这些了。”
后来听小舅说。妹妹虽然被找了回来,但人彻底废了。别说跳舞,连正常自理都做不到。
父母只能继续带她四处求医问药。
我挂掉电话,感叹命运无常,但外婆,至少我找到了人生的方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