67.金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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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前玉阑音虽然经脉枯死,但是用些歪门巧招也还能灌进去些灵力。
可如今时间虽然只过去两年,玉阑音的身体状况却忽然如同扎破了的气球,浑身上下一片死气,是不受控地干瘪衰老。
温卓的灵力渡得很少,也很温和。
但玉阑音的灵脉却如同干枯的枝叶一般,还未触碰便碎得窸窸窣窣化作了一片齑粉。
躺在床上的玉阑音对于灵脉粉碎的苦痛毫无反应,他甚至由于猛烈疼痛的退去,脸色稍霁。
他勉强地一抬嘴角,似乎是怕极了温卓会开口问他些什么,“一一,今天除夕……饶我这一回吧……”
玉阑音脆弱得像是一柄没了花托的雏菊,他近乎恳请的神态如同平地无声的惊雷,轰然催倒温卓的最后一道防线。
“对不起,阑音……对不起……”
男儿有泪不轻弹。
可是此刻的温卓苦得仿佛襁褓中的婴儿,垮下了肩膀,挛缩作一团。
“我不该把你一个人丢在这里……都是我的错……我真的,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办了……阑音,我……这一年半,我甚至没能回来见你几面……我……”
玉阑音不是第一次见温卓哭泣。
他恍惚想起了好久之前,札布萨的那一年,他发了烧,这个孩子也和现在一样哭成了个泪人。
生了病的人眼眶子都浅。
玉阑音看着温卓,久违地鼻头一酸。
他轻轻地拽过温卓,吻上他流泪的眼睛。
“哭什么呢。多大的人了,还和小时候一样。我那灵犀灯一天响百十回,灵犀灯的影像也时常能见到你,怕是比你在我身边见得都勤快了。”